| 冉's profileNorvegian WoodPhotosBlogLists | Help |
Norvegian WoodJust for fun December 02 偶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剧本饥饿艺术家
人物:饥饿艺术家——以饥饿表演为生的艺人 看守两人——为饥饿艺术家的表演证明的人 经理——饥饿艺术家的经理 博士 观众数人 时代:19世纪的伦敦
第一幕 第一场 地点:广场
饥饿艺术家坐笼中,经理自右上. 经:我的艺术家!你还好么? 饥: 下一班看守来了么? 经:快了吧。怎么,不先美美地吃一顿? 经:(见饥不答)好啦。明天一早你就不用挨饿了. 饥:你总是不相信我。我说过我可以再饿上20天的。饥饿对我来说实在不算什么的。你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干涉,我可以不停地饿下去。我会成为最伟大的饥饿艺术家。 经:难道还有比你更伟大的艺术家吗?你早就是了。或许你仍不明白。40天时人们对你的兴趣会达到最高点。而如果我们不乘这个时候好好赚上一笔,观众们就会习惯你的。 习惯,这是最最可怕的。谁会花钱去看门口的水坑呢? 饥:钱!钱!你就关心钱!钱能买来艺术品,但能买来艺术吗?我是饥饿艺术家!不是要饭的! 经:行啦,消消气。坐着好好休息下。我知道你能挨饿,很有经验!但我不希望观众看到你站起来指着我气势汹汹地说话的样子。你最好筋疲力尽,奄奄一息,对着孩子手中的甜面包露出渴望的神情。 饥:我,只想饿下去. 经:我只想说,你不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合伙人了.赚来的钱,我没少给过你吧?(拍拍饥)我们都不再年轻,你身体也不如以前了,这次表演结束就散伙吧. 饥:什么?我们还没有到过巴黎!不能再那里表演对一个艺术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懂么? 经: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只想到饥饿是不是艺术,我却关心饥饿会不会死人. 饥:(沉吟)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让我再饿上20天吧!求你了!这可是最后一次! 经:你身体能行吗? 饥:虽然很困,想睡一觉,但是没问题的. 经:无论如何,这点良心我还是有的.我不会让一个饥饿艺术家疲劳而死的. 饥:我…… 经:什么都别说了.好好休息吧!别太勉强,着个给你应急用.(放一块巧克力于笼里) 第二场 经理自右下,两看守自左上. 看守甲:伟大的饥饿艺术家! 看守乙:那当然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 两人分坐饥两边. 看甲:我说,我们就这么傻坐着?拿了人家的钱总得做些什么吧? 饥:只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就行了.如果你们晚上不打瞌睡的话,明天我还会请你们吃一顿饭. 看甲:您真是个好人呐. 看乙:您也真是个怪人.那些个老爷们都吃得饱出球型的身材了,您却愿意被关在这里挨饿. 饥:这可是艺术啊!饥饿的艺术! 看甲:我只知道饥饿的可恶. 看乙:那么如果我几天不睡觉,不就成了失眠艺术家了吗? 饥:唉……你们不懂的.(略一沉思)我这一生都没什么人能懂. 看甲:您别生气啊.我们都是低三下四的人,肯定不懂的 看乙:那…这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饥:亚里士多德有句话:你们活着是为了吃饭,我吃饭是为了活着. 甲乙对视一眼,摇头. 看乙:那么您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饥:饥饿 看乙:所以!我终于懂了.您吃饭是为了活着,活着为了饥饿,饥饿当然为了吃饭.这下全说得通了! 第二幕 第一场 地点:广场。 观众自右上,饥饿艺术家和看守自中上。奏乐。经理自左上 经:女士们,先生们,多么激动人心的早晨阿!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来唤醒我们伟大的饥饿艺术家早已无力的神经吧!如你们一样,如你们所想,他已经想这一刻想得发疯了。 饥对这四周挥手观众又欢呼。 经:好吧,如果不是他坚持要挨饿,即使是上帝也不忍心让犹大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下面,我想请两位女士,来挽扶一个羸弱的人,一个意志与身体抗争的人,一个理性的与欲望抉择,一个真正的饥饿艺术家! 观众欢呼。 经:(向着两位观众)两位小姐? 两人喜不自胜,上千挽扶。 饥:我不需要,谢谢,小姐,我自己可以。(上气不接下气) 小姐甲:请交给我们吧,先生。是您的教养逼您说出这些话的。您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更深地理解了“坚强”这两个字。 小姐乙:一个女人,能担负一个男人的体重,尤其是一个艺术家的孩子般的体重,是多么荣幸阿! 饥:我无法忍受了。命运对俄狄浦斯王的作弄还不及我的一半。社会作弄了我,理想作弄了我,我自己作弄了我! 经:请大家原谅一个因过度饥饿而神志不清的艺术家的胡言乱语。 饥:我要做一个真正伟大的饥饿艺术家!(甩开小姐的搀扶)即使是国王端着中国的美食,波尔多的美酒,也休想让我吃一口下去。(跪倒在地) 经:请两位小姐给他端点汤吧。他已经虚弱成什么样了。可敬的人。 观众:太可怜了(纷纷把钱投进经的帽子) 经:等我们的饥饿艺术家清醒了,他一定会为您的善良流泪的.谢谢您,小姐. 博士:他只会为您的无知偷偷的笑罢了.小姐. 观众哗然 经:无所不知的博士,您也听说了这伟大的艺术,特地从科学院赶来欣赏吗? 博士:女士们,先生们!难以想象,在文艺复兴三百年后,如此繁荣的英国,竟然还有人相信这个骗子的什么饥饿艺术.我可以以一个科学家的名声和尊严担保:一个人……(转身问看守)他喝水吗? 看甲:喝…喝的,先生. 博士:好,一个人,在只喝水不吃饭的情况下,最多只能活10天. 观众哗然 博士:以他这么弱的身体……哼,四十天?四天他就得去见上帝. 经:好吧,先生,既然您这么说.我不敢质疑您的权威.但您可以问问看守.他们可是比待在实验室的先生您看得清楚多了. 博士:可笑.就算他们看起来不像你那么狡猾,但这两个毫不知情的帮凶难道也是四十天没有眨眼吗?他们不睡觉吗?不换班吗?你的谎言就这么容易得逞吗?(手伸向笼中)啊哈!看看这是什么?(拿起巧克力)好大一块巧克力啊!(咬一口,咀嚼)味儿不错.(冷笑) 观众:骗子!骗子!(纷纷踢饥) 博士:(拦住众人)算了.看在他瘦得如此可怜的情况下.这多半是被这万恶的商人逼的.(指着经)只要你承认你是个骗子,那么把你们骗来钱丢下就快快滚吧!我们不为难你. 经:(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是骗子!我们已经在很多城市表演过了,我们…… 博士:大家帮帮忙吧,把他拉到警察局.你们两个(指着看守)把他关到这笼子里(指着饥).现在该是他自作自受的时候了. 博士及观众拉着经理下.两看守把饥抬进笼子.锁住. 看乙:骗子.(踢饥一脚) 看甲:(吐口痰)老骗子. 两看守自左下. 第二场 饥慢慢醒来 饥:好痛啊~(慢慢坐起,撞到笼子)呜,我怎么在笼子里呢?看守~看守~终于同意我继续绝食下去了.我是个真正的饥饿艺术家!
OVER
末了发现莎士比亚和我同一天生日 他也是那一天死的
September 15 诗诗
对于诗歌这门艺术,我一直是无法很好地理解的.
周四上午第二节的语文课,我朗读了一首诗.顾城的《生命幻想曲》.
之前默读了两遍,诗不长.我大致想好了停顿,延长,加重的位置后就上台了.
第一个就轮到我......
先对大家笑了笑,居然还挺灿烂.
....................................................
并不响的,却清晰冷静的声音响起时,我只听到我自己,仿佛万米深的海底.
....................................................
回到座位,我颤抖起来.那是连最热烈的掌声都无法融化的冰冷的颤抖.
那应该便是一个诗人的疯狂.
可惜对于我,恐怕不会再有一首诗,再有一次了.初恋般的.
特此献上对顾城对诗歌的遥远崇拜. August 04 Angel 和 Michelle 晚上十点,Sachsenhausen区开始有星星点点的光点闪出.一杯马提尼的工夫,整个区就亮了起来.我租下的房子位于一个小山坡上.一楼住一个美国人,每天一到酒吧点灯他就戴一顶红色猎人帽大呼小叫地外出喝酒,找女孩,并把门重重地——摔上.刚搬来时确实吓一跳,赶紧上到阳台看他十分滑稽地冲向最近的那家叫Schatz的酒吧.Schatz,又一个俗不可耐的名字.想必是找女孩的好地方.正当我准备回去读完《浮士德博士》最后一点的时候,似乎觉得眼前有什么忽闪忽闪地,于是看到了这整个Sachsenhausen住宅区所有酒吧神圣仪式般的点灯.我对美国人不再介意,每天他把门摔上,我就上到阳台上——有时还带杯咖啡——悠然地看那星星点点的灯光一一冒出,偶尔能认出一两个星座.心情糟糕时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把它想成是焚城."在城里到处浇上牛油和伏特加",于是城内到处窜出火苗.而我——一个没有权势的公爵或是伯爵,就站在顶部有狮鹫铜像的塔楼上看者忽明忽暗的城市,为一个温暖的夜晚而庆幸,也为浪费了那么多的伏特加而惋惜.
"喂,喂",我叫醒自己.这里可是法兰克福.要浇也浇啤酒的.话说回来啤酒酒精含量这么低能烧得起来吗?
今晚我决定去heute abend.
heute abend是家档次不低的酒吧,也供应咖啡.蓝山尤其美味,其他的没法比.最重要的是它的安静,光线恰倒好处,很少人吸烟,一个人坐一个晚上不会有服务生介意,也不会有陌生人搭话.我总是找个人少的角落,扬手叫一杯——随便什么不容易醉的——酒,然后等着杯中的冰融化,自己也开始融化在这个夜中了.这感觉实在妙不可言.
想着想着,心情舒畅起来.几天前去吕贝克旅行时丢的单车就当时送给托马斯·曼了.到底是600欧元的车哪,苦笑声中,来到了hente abend.
语法
推开厚重的木门,我突然被什么击中了.的确,有什么打动了我.我仿佛是下意识地觉得今晚会碰上什么人.我认识的人.中国人.
我喝一大口黑啤,含在口中,舌尖从左到右游走,想必沾满了泡沫.难道是angel?
angel是我初三时认识的,他大我三岁.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火车站,他约我去看演唱会.那时中考和高考都已结束,虽然他的高考分数没有我中考的分数高,但是英语好得出奇,只培训了一周就考了雅思6.5分,正准备去英国伯明翰.而我不过是靠着点小聪明和不错的直感整天看小说的幸运的中学生.在学校整天混日子,毕业了也只是个混混.
"Black?"
我转过身,见到了他.他套一件印有蝙蝠侠徽章的黑色T恤,白色的长裤,脚蹬灰色帆布鞋.比我高一个头,身材修长,脸型消瘦,棱角分明,但又惊人地好看.我连忙问他弹不弹钢琴.
"以前学过,现在不弹了,怎么?"
我差点把他当Maksim.
那天我们谈了很多,并在许多方面取得了惊人的一致.喜欢村上春树的人我知道不少,给单车装前灯的人也是有的,但是在当时我还从未想到有人能有和我一样的理想.
"我和我那些整天想着把手伸进女孩裙子的同学有一点不同",他停下对我好看地笑笑.
"恩?"
"你看我们可以坐在星巴克喝冰摹卡,但是那些非洲的孩子连饭也吃不饱.我一定要赚钱.I want to help them."
"恩!要经商就是要这样!别人不肯给钱,好的,我们赚来捐!"
"对."
四目相投.
那是我一生中最神性的时刻,大概.
那以后很自然地,他去了伯明翰,我们再未联系过.
再未联系,像是包罗西蒙和加芬克尔一首歌的名字.
很多年以后——其实也不过是我23岁那年,我在酒吧偶遇angel.他晒得快比我还黑,我几乎认不出是他了.他看上去很高兴,问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说后来和你一样,学了经济,其他的不值一提.他显得有些惊讶,又问我有没有女友.我说我忘不了中学的一个人.
他笑了.
"想起来了,我大学学的德语还不错哦!"
我就这样来到了德国,在他的分公司工作.不可思议.
今天会碰到他么?我是相信我的直觉的.在德国我常常陷入沉思,并从中获得某种自己的乐趣.用德语与亲切的德国人交谈固然愉快,但我总觉得这不像是我的人生.啤酒竟也能抿出忧伤的味道.那我的人生应该是怎么样的呢?死之前肯定就知道了.我相信命运.命运既然能让俄狄浦斯王杀父娶母,也一定能让我......
OK,注定了的事不该想,也想不到.Tom Waits好象有句歌词:drink your Martini and stay at the moon.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期间进来三个男的一个女的,都远远地坐在钢琴三重奏的旁边.我眯起眼睛好不容易才确认我不认识他们.没办法,高中看书看坏了眼睛,但眼睛一直不喜欢,没有配,只能像在太阳下拍毕业照那样眯起眼睛来看东西.
到12点也还没有哪个我有预感的人出现.我扬手叫来男侍,要了一杯咖啡.今晚我打算等到4点钟关门才走.有很多次我都因为不值一提的小事或是似是而非的自尊而错过了让我后悔的东西.也许命中注定.无论如何我也要等下去.
在我搅动最后一口咖啡的时候,michelle出现在门口.她确实和我的记忆相差无几.当然,她不再穿那冬凉夏暖如囚衣般的校服了,但是脸型、肤色、气质依然没有丝毫改变.正因如此,反倒有些不真实的气氛弥漫开来.对我,这当然不至于不快,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认出初中的同学.
她进门后迅速浏览一下,随即轻盈地走到离我3米多远的木桌旁坐下.把与其衣服颜色十分般配的手袋放在一旁后,她用左手支起下巴,似乎开始听钢琴三重奏.我调整一下姿势,一不易被察觉的角度看着她,一边也开始听远远传过来的琴声.Desert Skies.弹得相当不错.3分钟后,一曲奏完,仅有的几个客人——不包括我和她——稀稀落落地鼓起掌.她也叫来男侍,要了点什么.我开始考虑能和她谈些什么.
初中时的她很可爱,但并不是父母能在看到毕业照时惊呼"好漂亮的孩子啊"的那种.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感到她身上似乎有种贵族气息,欧洲的那种.多少熟悉起来后我曾打电话到她家,被一老伯以管家的口吻告知"正在吃饭,请稍后再打",我更觉得不同凡响.她的成绩一直很好,但却出奇地天真,午睡前祈祷,音乐只听古典,对周杰伦一无所知——便是这么一个人.我想我是喜欢她的.这并非恋人般的感情,就像我对别人一样.当然我也不是感情泛滥的人,她确实有着什么深深吸引着我.我无法诉诸语言,只是觉得那是一种如同春日树梢上小松鼠用满是绒毛的小手捧者坚果的画面般温馨的感觉.
高中我们去了不同的学校,听说她去了美国,总之再未联系过.高中也再没有人能像她一样给我的内心那种慰藉.我想念她,想念我过去的朋友们,想念暗无天日的初中生活.
好歹从溪流般清澈湍急的记忆中回来,我注意到他正用食指、中指、拇指夹者酒杯姿态美妙地走过来.
她想必认出了我.我不禁微笑.这笑容她是能看到的,即使在如此的光线下.
"睡着了?"她小声问.
"哪有——只是有点伤感."
她好看地一笑坐在我对面.
"近来可好?"
"不能再好了."
"没想到能碰到你,真的,刚才看到你沉思,是吧?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样子很可笑吧?"
"呵呵,像是小松鼠抱着坚果考虑从哪儿下口."
"有吗?"我望着她笑笑.
"喏,就这眼神,松鼠."
接着她说了自己.高中毕业后她去了英国读大学,并且有了男友.对方也是中国留学生,大她三岁,两人都很喜欢德国.这次她先来法兰克福,对方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来此会合,准备结婚.
"不错嘛!"
"恩",她颇有些不好意思,"你呢?"
"忘不了一个人."
"可怜."
"谢谢."
店里不再有人进来,除了我们,只有两三个人围坐着安静地听钢琴.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沉淀的味道.一切都那么恬美,我感到久违的心旷神怡.
"等人吗?"她指指我的咖啡.
"恩."
"那,等到了?"
"或许."
"不可思议啊!"她摇摇头,略微梳理一下头发.依然是从前的样子.我不由想到了茵梦湖.
"像是狄更斯的小说."
"当时可谁都不看狄更斯,谁都不这么认为的."
"我说,有些可笑的想法:我特别爱吃西瓜,你知道的吧?来这里以后倒是没吃到几个好的.这么着,有一次吃西瓜——我都是一切两半——吃到最后,瓜肉吃完后,留下了一些西瓜汁.自然有许多瓜子在里面.有些沉在底下,有些浮在上面.这么一说好象小蝌蚪似的.我就想吧,刚切开的时候一看,哪颗都是均匀地长在里面的,也许有的瓜子就像我们一样,想要成为作家,成为科学家,想当老师.但是他们早已长成——有轻有重,最后有沉有浮.一颗瓜子在我的勺子里究竟能做什么呢......"
我抬起头,她正用深邃清澈的眸子注视着我.我不由一阵慌乱.
"怎么?"
"恩,只是有点困."我伸个懒腰.脚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长裤.但愿她不要介意才好.
我们是被侍者礼貌地请出酒吧的.走时她要了我的电话号码.
"婚礼你要来的!"每说到婚礼两个字,她都羞涩地搔搔耳侧.
"恩,我来当Father."
"再见."
"再见",我说,"michelle."
"什么?"
"michelle."
"您好!"一周来我一直在等她的电话.铃一响我赶紧抓起,回到厨房继续搅拌我的番茄意面.
"Black吗?我是angel啊,刚到法兰克福."
"好极了,还没有机会谢谢你.我知道一家味道好的餐厅.你准备待几天?"
"恩,说来不好意思,我是来结婚的.想给你个surprise.后天能来?"
浓稠的番茄汁冒出一个个小泡,纷纷炸开.
OVER
后记:考虑再三还是打算发出来.劳大家费心看了.本来写有1万多字,后来觉得还是这个短的好.请大家看过后指出错别字,谢谢.
如有粉丝想深入了解,请看以下注释:
1.Sachaenhausen区是真实的,是法兰克福的住宅区,以酒吧多而闻名.
2.德语,Schatz意为宝贝,hente abend意为今晚.
3.吕贝克为德国北部一小城,是小说家托马斯·曼的故乡《浮士德博士》即是他的作品.
4.有关命运,请参阅索福克勒斯全集,建议阅读《俄狄浦斯王》、《安提戈涅》.
故事纯属虚构,回忆部分如有雷同不属巧合
July 28 please please me非常十分以及极其地无聊.
但现在的生活不是以前向往的吗?
真的无聊?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从何谈起?
书堆了好多,都是看了一半扔掉的.
电影看了好多,都是过时的.彼岸花\茶泡饭之味\秋刀鱼之味
音乐听了好多,why I said baby baby let me down real slow.
觉也睡了好多......
作业做了好少.所以要加油了.
please please me!
|
|
||||
|
|